“好。”
林昭远点头,“另外,工人那边你亲自去一趟培训基地。”
“挑几个技术学得最好,脑子最清楚,嘴皮子也利索的准备在推进会上发。”
“发?”
吴元勤愣了一下。
“对,发。”
林昭远重复道,“别让他们背稿子,就讲他们自己的故事。”
“怎么从下岗的绝望里爬出来,怎么笨手笨脚地学新机器,学了技术有什么用,将来想干啥,家里老婆孩子怎么看他。”
“要朴实,要真情实感,最好能带点土腥味儿!”
吴元勤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用最基层的声音,去对抗那些高高在上的理论家。
“明白!”
“王建国他们几个肯定行!”
“那嘴笨是笨了点,但说出来的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我这就去安排!”
挂了电话,林昭远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牌,已经开始打了。
县政府大楼,另一间办公室。
苏航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发改,财政,人社,还有县职校的几个负责人,全被他召集了过来,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围着会议桌。
桌上摊满了各种报表,文件和数据草稿。
“不行,这个数据对不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