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是以防万一。
林昭远看着那行字,眼神复杂。
他本来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有打开这个“锦囊”的一天。
但现在,是时候了。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
信纸上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行娟秀的字,以及一个没有署名的电话号码。
若遇不可抗之阻力,可电告黎叔。
黎叔?
林昭远看着这个陌生的称呼和那个陌生的号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决断。
钱广进是跑了,但他的尾巴露出来了。
省里的山想压下来?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山硬,还是我们用命挖出来的这条证据链更硬!
林昭远不再犹豫。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信纸上那个特殊的号码
“喂?”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黎叔?我是江口,林昭远。”
他没有提姜若云,只报上了地名和自己的名字。
这是他和姜若云之间的一种默契,也是对这位“黎叔”的试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黎叔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
“钱广进跑了,审计组在天鸿集团总部遭遇纵火,证据面临被毁风险。”
“最关键的是刚刚接到省府办公厅的电话,是副省长的秘书郑石打来的,要求我们慎重处理,注意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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