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的心沉到了谷底。
太整齐了,也太安静了。
一名技术警员戴上手套,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服务器主机,而是一堆沉重的水泥块,中间夹着几个被暴力拆解的服务器外壳。
技术警又拿起一块硬盘残片,那上面有明显被强磁体划过的痕迹。
他拿出工具简单检测了一下,然后颓然地摇了摇头。
“刘局,物理破坏得太彻底了,盘片都碎了,还经过了强磁消磁。”
“数据数据恢复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妈的!”
刘建国脸色铁青,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狠狠一脚踹在别克的车轮上,车身都晃了三晃。
“又是假的?金蝉脱壳!”
“真货在哪儿?!”
就在这时,一阵马达声,从远处开阔的江面上传来,迅速地融入了晨曦前的浓雾之中,渐行渐远。
水路!
刘建国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江面那片正在消散的雾气。
阿彪那句“走水路”,不是为了迷惑他们,而是真的兵分两路!
这里是障眼法,真正的核心证据,已经从码头的另一端,通过快艇运走了!
“水路!真货走水路了!”
“通知水警!给我追!!”
刘建国对着对讲机咆哮道,“封锁下游所有可能的上岸点!快!”
命令虽然下达,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在这样宽阔的江面上,在能见度极低的晨雾里,想追上一艘快艇,希望渺茫。
省城,省政府大楼。
一间格调沉稳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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