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为什么说这些是郑仁杰做的?”郑老爷子的意思是要找郑业成要证据了。
“爷爷,既然说这是郑仁杰干的,那我当然是有证据的了。”
被郑仁杰和许若辛联合起来指责了一通,眼看着他们那边已经爆发了,郑业成也不再装模作样的叫二弟,直接叫了郑仁杰的名字。
“郑仁杰,我这边有交易记录。”
“几年前你被爷爷选为第三代继承人之后,你在邻省开了一个品源公司。”
“你那个品源公司这几年什么事情都没做,相当于一个空壳公司,却莫名其妙和郑家有了许多联络,吸纳了郑家的许多资产。”
“那边吸纳的郑家资产数量,正好是郑家丢失的资产数量,一切都可以对得上。”
郑业成打开他刚刚就一直拿着的那份文件夹。
“爷爷,这就是品源公司的所有资料。”他递过去道。
“品源公司的地址就在邻省省会,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这一切真是郑仁杰做的。”他深呼吸一口气。
“如果我手头没有证据,我怎么敢直接说是郑仁杰做的,我干嘛要发那种一眼就可以拆穿的谎?”
郑老爷子接过那份文件看了起来。
郑老爷子的目光有些沉,而随着时间的延长,郑仁杰和许若辛心脏都砰砰砰跳得飞快。
“爷爷,那一定是伪造的证据,您千万不要轻信了郑业成。”
郑仁杰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了,可他偏偏不能表现出分毫的害怕,只能这么说道。
许若辛和郑仁杰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这会儿她也上前说道:“爷爷,郑业成一直想害仁杰,这件事您也知道。”
“之前他都敢直接害人家的性命,现在他也一定是想做许多对仁杰不利的事情。”
“所以爷爷,您千万不要轻信了郑业成的话。”
许若辛咬了一下嘴唇,着急地说道:“您想想之前仁杰被郑业成害的躺在icu里有多么痛苦无助,您多想想仁杰在郑业成手里遭的那些罪啊。”
“你们的解释在铁证面前,都很苍白无力。”郑业成语气微冷的说道。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一切的事情,都和当下有关。”
“以前我和郑仁杰的恩怨,那都是以前的事,以前的事情证明不了现在的事情。”
郑业成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你俩要是想反驳,只能拿出相应的证据来反驳。”
“你们拿以前的事情来反驳,那你们所有的语都很苍白无力,都很没有用。”
这时,郑荣荣突然站出来了。
“大哥把证据甩出来了,二弟想要反驳,也拿出相应的证据来反驳就好了,别的说再多都没有用,一切不都要认证据吗?”
“荣荣说的没错。”郑业成说道,“这一切当然要认证据了。”
“你们兄妹俩一唱一和的,真有意思。”郑仁杰冷笑道。
南潇注意到,郑仁杰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其实他的神色已经很不对劲了,但要是勉强解释为是气成这样的,也不是不合理。
“你们是亲兄妹,自然都是向着彼此的。”郑仁杰说道,“所以你们说的话没有什么用。”
闻,郑荣荣不由得笑了:“你说的,好像我直接给你定了什么罪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