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碰壁,这些年来他也没少劝,什么话都说了个遍,但是根本没用,这女子的执拗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撼动的了,他也清楚,这个世界上能说服对方的,怕是只有成伯和她的儿子了,可是这两人却肯定是向着云飘瑗的,所以说什么都是白搭。
自己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常博自然是一无所知,他现在刚找到一个电话亭,给远在永和市的任汉德打了过去。
“喂?任先生,我是常博。”电话刚一接通,常博就说道,声音有气无力,面色也很是不好。
那头任汉德都准备睡觉了,但见到有来自香港的陌生电话还是忙不迭的接了起来,听到常博虚弱的声音不禁大吃一惊,腾地一下坐直身子,面色十分严肃问道:“常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听上去很是虚弱的样子?”
“老任你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睡在旁边的任汉德的妻子--姜兰玲被这架势吓得也猛地坐了起来,原本有些抱怨,但在见到自己丈夫神态的时候便马上止住了话头,一脸担忧的看着任汉德。
能让自己丈夫这般作态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任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只是我这边出了点事情,可能需要你的帮助,咳咳”常博语速极快的说道,说罢便感觉一股血气往上涌,忍不住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