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常博道。
“哈哈!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说你是中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了!”
那女人闻就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大声讥讽的笑道:“你知道是什么叫阴阳五行,什么叫药理病理吗?竟然敢大不惭的说自己是中医?真是可笑至极!”
“我们金永昌先生自小就修习中医,迄今为止已经有五十余年!光是行医的时间就比你的岁数都要大!你凭什么在金永昌先生面前说自己是中医?!真是无知者无畏!可笑至极!”
那屈宏才闻也冷笑一声附和道:“正是!我屈宏才自小学习中医之术,至今已经三十年有余,就连我都不敢在金永昌先生面前自称是中医大能,你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有什么能耐在他老人家面前自称是中医?!”
屈宏才只觉面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是狂妄至极,就算是跟中医沾点边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相关专业的大学生罢了,根本没什么用,恐怕连《黄帝内经》都还没有熟读,更不要说懂中医了,根本就是笑话!
与此同时,那个女人已经用韩语跟那个叫金永昌的老先生叽里呱啦的将情况说了一下,而后者听到一半的时候面上就显露出不屑的神色,旋即便起身朝着常博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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