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对不起。”万宇寰如何能不明白对方这是在出责难,当下面色惨白朝着毛鸿雪的方向复又躬身道歉。
“那朴洪光的医术确实让人意外,这个情况并不能全都怪宇寰,而且第一场比赛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纠结到底怪谁这件事了,一会儿第二局比赛就要开始了,那边已经传来消息,第二场他们还是让朴洪光出战。”
包伟成却是没心情理会到底应该怪谁这个问题,皱眉神色着急道:“咱们赶紧商量商量,这边应该让谁出战?这第二场可是至关重要啊,若是再输的话,第三场也不用比试了,国际舆论可都等着看笑话呢!对咱们中医的名声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对,包老说的没错,咱们中医乃是开源之始,那韩医不过就是偷师了一些小东西,如何能越俎代庖?要是输了这场比试的话,咱们中医成了什么了?这不是让外来人看笑话吗?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不是?你觉得呢,闫老?”
那毛鸿雪眼中尽是幸灾乐祸的讥讽笑意,完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典范。
毕竟之前那一场比试的代表万宇寰乃是闫为民举荐出来的人选,但是上去输的那么干脆,几乎是被碾压下来的,这不是在全世界人面前丢面子吗?同时举荐人也是相当于被当中打脸,他毛鸿雪当然是心下直爽,就差没拍手称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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