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暖意沉稳:“姜家世代忠良,本就不愿卷入储位之争,如今二皇子倒台,大皇子浮躁,三皇子深藏不露,他们自然想守着安稳,与咱们一样,不站队,不掺和。”
苏蓁抬眸撞进他温柔的眼眸,心头微动,却依旧理智:“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昨日我收到消息,大皇子暗中联络了镇国公府的旧部,赵崇山虽一再叮嘱府中不涉纷争,可架不住底下人攀附,怕是很快就要身不由己。”
秦辞眸色一沉:“赵崇山向来圆滑,只想着明哲保身,可在这风口上,越是摇摆,越容易引火烧身。”
次日雪停,阳光透过薄云洒在京城街道,积雪映着日光,晃得人眼晕。
秦王府的马车缓缓驶进姜国公府,刚至二门,便见姜老夫人拄着拐杖,在沈清辞的搀扶下等候,沈清辞身着月白绣梅锦裙,眉眼温婉,见了苏蓁,连忙屈膝行礼:“妹妹来了。”
“大嫂不必多礼。”苏蓁扶着姜老夫人,一同走进正厅,厅内暖意扑面,姜国公正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凝重,姜煜与姜靳分立两侧,姜欣抱着绾绾坐在角落,绾绾攥着一块桂花糕,怯生生地看着众人。
姜欢并未现身,苏蓁心中了然,想来是她与许州关系愈发僵硬,许家不愿她再回娘家招惹是非,索性拘着她不许出门。
“蓁儿,你可算来了。”姜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坐下,叹了口气,“今日叫你回来,一是想问问宫里太后的情况,二是……你大哥的婚事,如今这局势,咱们是不是该往后挪一挪?”
姜煜上前一步,神色沉稳:“昨日大皇子派人送来贺礼,辞间频频提及秦家与姜家,分明是想借婚事拉拢咱们。三皇子虽未露面,却也让府中下人送了一支千年人参,用意不而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