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眸色一冷：“我会加派人手，护住府中老小。只是……方才陛下提及，有人‘深藏不露’，这话，分明是说给三皇子听的。”

姜国公神色一凝：“雁渊此人，最是难测。陛下越是不喜他排行第三，他越是隐忍蛰伏，如今文官大半倒向他，势力早已不容小觑。”

秦辞沉默片刻，缓缓道：“还有一事，近日香溪镇有不明之人入京，打探蓁儿当年旧事，此事未必与朝堂无关。”

姜国公脸色微变：“你是说，有人想拿洛儿的事情说事？”

“极有可能。”秦辞声音低沉，“雁泽急功近利，未必做不出来；雁渊借刀杀人，更是惯用手段。这股暗流，咱们不得不防。”

马车驶入夜色深处，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此刻压抑的朝局，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而秦王府内，苏蓁依旧立在廊下，望着皇宫方向，眸色沉沉。

碧兰匆匆走来，低声道：“王妃，王爷与国公爷已经出宫，正往回赶，听闻陛下并无大碍，只是谈心议事。”

苏蓁微微颔首，长睫轻垂，掩去眼底思绪。

越是风平浪静，越是暴风雨前夕。

景康帝这一番故作无事，不过是稳住人心，可殿外两位皇子的野心，殿内老臣的心思，还有那股从香溪镇追来的暗流，早已将这京城，推向了风口浪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