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火风厉声大喝,周身的火意愈发炽烈,宛若一张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朝着鎏狠狠吞噬而去。
眼看鎏就要被漫天神火吞噬,尸骨无存。
千钧一发之际――
“哗啦!”
鎏的身前,一轮黑白交织的阴阳图凭空显现,缓缓旋转,散发着古朴而磅礴的气息,将鎏牢牢护在身后。
“轰!”
那神火狂涌而来,却在与阴阳相撞的一瞬,便尽数湮灭,化为乌有。
而随着阴阳旋转,在鎏的身侧,一道人影缓缓显现,赫然便是风无尘。
见状,鎏暗自松了口气,却又故作傲娇:“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风无尘冷冷瞥了这厮一眼,轻道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倒非是我要管你,我答应过鸢,要将你们四个活着带回去!阿紫,带他去疗伤……”
风无尘话音刚落,阿紫已然催动空间神力,只见鎏身侧的空间微颤,下一瞬,已然出现在了阿紫身侧。
而眼见风无尘如此轻易便破了其全力一击,火风瞳孔骤然一缩,瞬间将一身躁动的火意内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风无尘,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风无尘将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佻:“无名之辈罢了……今日有我在此,那个人,你杀不了!”
火风冷冷一笑,掌间瞬间燃起了熊熊神火。
“即是无名之辈,那最好别这么自信……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风无尘笑意渐浓,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赌一局如何?”
“赌?”火风一脸好奇:“怎么赌?”
“你我打一场,若是你赢,我与那家伙的性命,由你处置,绝无二话!”风无尘语气笃定,一字一句,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一出,整个山谷之中,登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风无尘的身上,宛若再看一个疯子。
羽皱紧秀眉,低声呢喃:“这家伙是疯了么?竟拿性命做赌注,赌他的命倒也罢了……凭什么自作主张把阿鎏也给拉上?”
倒是鎏,只静静地盯着远处的二人,一不发,似在思量着什么。
听了风无尘说罢,火风亦愣了良久,方才回神。
这一刻,他脑海之中思绪飞转,妄图猜出风无尘的身份。
然而,他纵然是想破了脑袋,也始终想不到关于风无尘的半点儿线索。
阴阳神力,本就少见,至少在神罚罪渊之中,是闻所未闻。
沉吟许久,他才说道:“我不与无名之辈交手,想和我打,报上名来!”
风无尘没有半分犹豫:“灭灵部族新晋供奉――风无尘!”
“供奉?”
闻听风无尘仅是一个供奉,而且这个名字亦是耳生,火风眼中的警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轻蔑,嗤笑一声:“呵……区区一介供奉,却也做到了他的主?”
风无尘转头,看向一侧正在疗伤的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要不你亲口告诉他,我是否能做得了你的主?”
听到这话,鎏抬眼,看了风无尘一眼,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开口,语气傲娇:“他当然做不得我的主!”
“……”
火风脸上立刻露出嘲讽的笑容,正欲出羞辱。
却听鎏顿将话锋一转,语气,亦变得严肃郑重了几分:“但是,我倒也不介意与你赌一场,他若输给了你,我自缚双手,任你处置!”
“……”
此一出,山谷之中,再次哗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