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什么叫不重要?”羽当即开口打断,语气仍带着几分执拗的不甘。
风无尘的神情依旧淡然,却是与苍划清了界限:“他是他,我是我,纵有朝一日,我与他的理念有了冲突,我也只会随我本心。”
“……”
殿内一时默然。
风无尘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落向一张张或复杂、或纠结的面容,语气诚恳坦荡。
“却不管你们如何做想,你们这几个朋友,我是认的!至于前世因果……我只能说一句抱歉。”
风无尘罢,却不曾想,竟是鎏第一个回话,只听其辞坦荡爽朗,毫无半分芥蒂:“不论你前世是谁,只要你还是我认识的风无尘,那你便依旧是我的朋友!”
断浪也跟着点头:“我也一样。”
阿紫抬眸望向身侧的鸢,温顺柔和:“我……听王上的。”
几人接连松口,羽虽心底依旧残留着些许别扭与不爽,却也无法抹杀风无尘救命的恩情。
她最终双臂环胸,别过脸去,语气别扭又干脆:“好歹是救了我一命,恩怨相抵,扯平了……”
见此一幕,不仅是风无尘,就连鸢,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时,鸢又将目光投到了鎏的身上,沉吟片刻,方才启唇道:“鎏!”
鎏双手抱拳,屈身道:“王上!”
鸢却轻轻抬手,将鎏的身子托起:“日后不必这般,也不必再唤我王上了。”
众人一愣,皆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女子。
鸢迎着几人目光,继续说道:“昔年,灭灵部族本就是打开罪渊大门,重回太虚方才组建,如今……既然这一切都已是梦幻泡影,灭灵部族,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若不嫌弃,日后,便随阿紫一道,唤我一声义母。”
此一出,鎏眼瞳猛地一颤,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属下……不敢……”
鸢却微妙一笑:“你有什么不敢?你好歹是战神族少君,论出身,在我之上……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肯放下身段儿追随于我,甚至来罪渊这等地方是为了谁吗?”
鎏的目光登时有些闪躲,却又不自觉朝着阿紫撇去。
而阿紫亦是脸颊微红,埋着头,一不发。
这时,鸢继续开口:“我只问你一句,你究竟喜不喜欢阿紫?”
“我……”
得问,鎏的心跳骤然加快,眼神间,也满是欣喜之色。
一时间,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战神族少君,竟也露出了极度反差的一幕。
“我……”鎏扭捏几瞬,终于是咬了咬牙,一闭眼:“喜欢!”
这短短二字,却宛若用尽了其所有的力气,但说出来之后,却是无比的轻松快意。
得了鎏的回话,鸢竟鲜有的露出了笑意:“那我将阿紫许配给你如何?”
虽说早就料到了鸢的意图,但是如今,亲耳听到鸢说出这句话,鎏仍是止不住满心的狂喜,当即下跪,重重叩首:“多谢王上――不!多谢义母大人成全!”
“起来吧……不过――”这时,鸢却将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
“义母请说!”
“我要你带着阿紫、阿羽,还有断浪,离开罪渊,回太虚去!”
此入耳,鎏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
其余几人也登时从喜悦之中抽身,皆一脸错愕的看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