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正开着车的王利颇为兴奋的说道:
“哈哈哈哈.....揍这几个傻逼一顿可真特么过瘾呀,特么的,我都服软了,寻思绕道走也不要那一块钱了,他们还不依不饶的,还敢拿个破双管猎指着咱们,是真特么欠揍啊。”
以王利的性格,能做到忍住憋屈,不去跟对方计较,确实是颇为难得的事情。
王利说完,木雪离接话道:
“嗯呢呗,这几个傻逼也不知道咋寻思的,拿个破双管猎就要抢了咱们,可真特么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王安听完,笑呵呵的给这俩人泼凉水道:
“你俩可得了吧,就特么知道吹牛逼,双管猎咋的了,人家拿着双管猎指着你们前儿,就问你们麻不麻就完了?”
不得不说,王安说的才是实话,因为事实上,别说是双管猎,就哪怕是一条砂枪指着你,那也能让你卑卑服服的。
没办法,枪这玩意儿是真能要人命啊!
王安说完,木雪离和王利张了张嘴,却不敢再吹牛逼了。
王安见此,才继续说道:
“以后咱们也得这样,该服软前儿就得服软,人家拿着枪的时候,别虎逼呵呵的非得跟人家硬整,万一人家的枪走火了,那不啥都完了嘛。”
王安说完,木雪离就率先答应道:
“嗯呢,姐夫你说的对呀!”
王利也点点头,答应道:
“嗯呢姐夫,我知道了。”
黄忠也说道:
“你放心吧大哥,我一般时候跟人家也干不起来。”
王安点点头没再说话,一时间车里也变得安静了起来,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在整个车厢里。
......
另一边,被救走的铁明四人很快就被送到了屯里的卫生室,那个叫马大夫的只是给铁明简单的做了检查后就脸色沉重的说道:
“屯长,铁明这孩子的肋骨断了两根,右手腕子和右手食指被撅断了,要我说还是送去县医院吧,送到县医院的话,可能、可能还有救,我这儿根本整不了啊。”
“可能还有救”这五个字的意思,明显就是希望不大了。
所以马大夫的话音刚落,挤在卫生室里的屯民就七嘴八舌的说道:
“草特么的,这是谁下的手啊,这也太特么狠了。”
“嗯呢呗,啥仇啥怨啊,下这么重的手,草特么的。”
“他马勒戈壁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特么杀他全家。”
“算我一个,敢打咱们屯子的人,还给打成这样,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铁明的父亲,也就是众人的屯长,一张大脸早已经变得阴云密布了起来。
之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却被人硬生生的打成了残废,他作为铁明的父亲,又是一屯之长,早已经心急如焚又怒火中烧了。
心急如焚是因为自己儿子的伤势非常严重,怒火中烧是因为竟然有人敢打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