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武冬还咂了咂嘴,满脸都是非常遗憾的表情。
王安一听这话,不禁眉头一挑,立刻就白了武冬一眼,没好气儿的说道:
“你这事儿还挺多,有肉吃还不满足,这又想喝酒了?哎呀卧槽,你可真基霸难伺候啊!”
王安这么说武冬,武冬也不在乎,还满脸笑嘻嘻的挤眉弄眼道:
“你还别说啊小安,就搁这大山里,一大帮人一起烤肉吃,那是正经挺有意思啊!你说要是等咱们回去了,完了咱们几个人凑一起,也进山这么玩上几次咋样?”
不得不说,武冬作为一个二代,这思维跟正常人就是不一样,竟然还琢磨上进山打猎顺便野炊的事儿了。
不过这种事儿说的好听点叫有个性,有情调,会玩儿,可要是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特么有病!有大病!
因为“野炊”这种事儿对王安来说,可真的是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
没错,就是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不但没有,而且还很不喜欢,能避免就尽量避免的那种。
主要是王安和木雪离他们每次进山打猎,都是要经历一遍“野炊”这种事儿的,不是有意要经历,而是必须要经历,有时候路途遥远回不去家了,甚至还要在山里过夜,就那种风餐露宿还冻的嘚儿逼呵的滋味儿,是真心不咋好受啊。
况且就在上个月,王安、木雪离、王利和黄忠四人,在山里足足呆了一个多月,可以说每顿饭都是在“野炊”
所以武冬说完,王安就皱紧眉头反问道:
“不是,我说武哥,咱们就搁我家里吃吃喝喝不正经挺好的嘛,这特么死冷寒天的,非得跑到山里折腾个鸡毛啊?”
没办法,王安是真不想去野炊,打猎这玩意儿有瘾,但是大冬天的野炊不但没瘾,并且还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武冬眯着眼睛,满脸期待的表情说道:
“小安呐,这你可就不懂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在白雪皑皑的荒郊野外,几个好友端着酒壶围坐在火堆周围,火堆边的土地上还插着各种各样的烤肉,兴致来了,咱们还可以高歌一曲,对了,我还会吹口风琴,强子会拉二胡,王帅会吹唢呐,到时候我们还能伴奏..........”
就这样,武冬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而王安却是听的嘴张的老大,五官都开始变得扭曲了。
主要是这种场景,王安是真的不敢想象啊。
因为要是顺着武冬的思路去想的话,那王安所能看到的,就是一帮人被冻的要死,哆哆嗦嗦的围在火堆边取暖。
唱歌属于是苦中作乐,吹口风琴和唢呐就纯纯是扯犊子,因为呼出来的哈气都能给这俩乐器冻住,至于拉二胡那就更不可能了,王安可不相信谁能光着俩手丫子在零下二三十度的野外拉二胡,别的不说,爪子都给他冻掉了。
所以,就在武冬还要继续遐想着给王安讲述美好生活的时候,王安毫不犹豫的抬起手,说道:
“停停停停停,武哥你可别跟我俩搁这儿叭叭了,你还是回忆一下子咱们搁山里碰着那回吧,就是亮哥和强哥你们去山里打熊瞎子,完了还差点死山里那回。”
王安这话一出,武冬那满脸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准备好的说辞也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扭过头就那么怔怔的看着王安,也不知道脑瓜子里寻思啥呢,看那样是受到打击了。
看着武冬那囧样,王安却“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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