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劳工们被拉肚子窜稀折腾的正经够呛,而王安和黄忠虽然中途也被吵醒了两次,但整体来说睡的还不错,凌晨4点多的时候,这两人依旧准时准点的起床练武了。
只是这两人走出帐篷的时候,足足下了一夜的雪不但没有停下来,而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一粒粒雪花那老大个儿,真的就像是鹅毛一样飘了下来。
一脚踏出帐篷,王安瞬间感觉自己的脚全都插进了雪里。
低头看去时发现,雪的深度已经没过脚面到达脚腕的位置了,不得不说,这雪下的是正经不小,到现在为止都得有十三四公分深了。
黄忠随后走出帐篷,在雪地上踩了两脚,说道:
“大哥,这雪现在走爬犁倒是正好,要是再下的话,马拉着爬犁都得吃劲儿了。”
王安仰头看了看天空,说道:
“嗯呢呗,这雪得停了啊,不然下山的这一路得老难走了。”
爬犁离不开雪,可没雪的话,爬犁这东西又可以说屁用没有,奈何有句话老话说的好,那就是“过犹不及”,所以,雪要是太厚的话也是不行的,因为当爬犁深陷进雪里之后,阻力也是非常大的。
王安只记得前世今年的这个时候下了一场大雪,但雪具体是什么时候停的却是早都忘了。
黄忠看了看那一大堆肉的方向,颇为担心的问道:
“大哥,那咱们今天能走的了吗?”
看的出来,黄忠在这山里是真呆够了,想下山回家了,当然,不光是黄忠,王安也想尽快回家。
主要是在这大山里过夜实在是太难受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虽然是在帐篷里,但帐篷的保暖性能在这个季节来说是真心不咋地,所以王安和黄忠俩人睡觉的时候不但身上得裹着熊皮,而且脑袋上还得戴着棉帽子才行!
没办法,不这么做根本就睡不成,实在是太冷了,嘎嘎冷。
王安闻,非常肯定的说道:
“必须走,不管雪还下不下,都得走,搁这山里有啥呆的。”
听到这话,黄忠这才放下心来,笑呵呵的说道:
“嗯呢,能回去就行,搁这山里也没啥事儿了,还是回家好。”
王安忍不住笑道:
“我就说你甭跟我进山,你说你还非得跟着来遭这份罪干啥,搁家里呆着多好啊!”
黄忠嘿嘿一笑,说道:
“有我搁你跟前儿,那不是还能给你打个支应啥的呢,不然你啥事儿你不都得自己干嘛,嘿嘿嘿嘿......”
“打个支应”这四个字,算是当地方,是“帮忙跑腿”“帮忙干点零活”,或者是“随时听吩咐干活”的意思,算是充当小弟的角色。
王安伸手揉了揉黄忠的帽子,边往前走边笑道:
“嗯呢,你说的也对,你要是不搁我跟前儿啊,那我都得老缺手了,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是人都会形成习惯,而王安现在就习惯了黄忠整天跟在自己旁边帮忙,很多事情交给黄忠去办,王安确实会省心又省事儿很多。
俩人说着话,随便找了一个空地,就练起了每天雷打不动的黑龙十八手。
正在这俩人专心练武的时候,向小飞、罗云华、赵一楠和邹立伟他们四个人也都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然后又径直往王安俩人这边走了过来。
人还未到,向小飞那爽朗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小安兄弟,你这练功挺刻苦的啊,咋样?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队里啊?我跟你说,昨天老白还跟我们夸你了呢。”
向小飞说完,罗云华也满脸唏嘘的说道:
“嗯呢呗,老白那老家伙可是很少夸人,我还头一回听着老白这么夸人呢。”
邹立伟紧跟着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