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后,关上房门,王小北微笑着说。
“要不是因为这信,我也不可能过来。”
边说着,边把信放在桌上。
胡修文好奇地接过信。
信封上只写了收件人姓名,是他的名字。
打开信读完,脸色从随意转变为惊喜,再到惊讶,最终紧锁眉头。
王小北在一旁坐下,掏出一根烟丢在桌子上,自己也点了一根。
没有打扰胡修文,静静地等待。
他没有偷看信的内容,自然不清楚信中说了什么。
许久后,胡修文放下信,神情严肃地问。
“小北,你在哪找到首长的?真快啊。”
说着,他点燃了一根烟。
王小北掐灭了手中的烟,开口问。
“信里没提?”
胡修文摆了摆手。
“没有。”
观察着他的表情,王小北思考片刻后道。
“这个问题,涉及一些敏感的事,我也不好细说。上次离开后,我去了趟北平城。”
胡修文有些吃惊。
到北平城?
这么快?
咋回去的?
按常理来说,这样的时间,最多也就是刚到市中心坐火车吧。
难道是乘坐军用运输机?
他保持沉默,静静地等待下文。
王小北接着讲述。
“到那边后,我依照你提供的线索找到了档案室,并在那里……”
简单扼要地描述了一下大致经过。
当然不会提及袁咏德的事。
听完这些,胡修文陷入沉思。
王小北表示有些内容不便透露,他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没想到,这次委托居然变成了营救行动。
他也就不再多问细节,疑虑询问。
“那现在市里咋样?混乱成这样?”
一名有身份背景的重要人物,就这样被秘密抓捕。
但回忆起前2年那场智擒xx的事件时,又觉得这件事其实并不意外。
他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看到对方表情变化,王小北知道胡修文反应过来了。
便转而关心道:
“最近江那边还好吗?”
很久没有去江边了,所有了解都来自报纸,上回见到胡修文也没有说这事。
胡修文摆了摆手。
“小摩擦频繁,但没有出现大问题。”
王小北颔首。
二人随意聊了一阵子。
突然,王小北似乎想起什么。
“对了,胡哥,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帮忙。”
胡修文感到好奇。
“啥事?”
“事情是这样,去年,在沪市机床厂建立了一个七二一工人大学,学期2年,学成后继续回场上班,有人猜测这类办学模式,也许会在全国推广。”
胡修文一时愣住。
“啥意思?”
“我也是听了一嘴,好像大学有招生的打算。”
“你打哪儿听的?”
“就是在我们讨论时,大家都觉得这可能性挺大的。”
胡修文微微颔首。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总不好让我们这儿直接招大学生吧?”
“关于‘七二一’的指导意见你看了没?虽然说得很含蓄,不过里面提到了一些要点。其中有建议高校毕业生到工厂、农村或者军队去体验劳动生活,作为普通工作者或是士兵接受进一步教育。”
“还有就是推荐工、农和士兵中优秀者进行学习,之后再回工作岗位上实践。”
王小北说完,脸上露出笑意。
“很多人都认为未来这种安排会成为趋势,如果真实现,能帮我妹争取个名额吗?我先跟你通个气。”
未来肯定有不少人想走后门找关系,他得提前说明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