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不是外人,我也不藏着掖着,据我对吴和瑞的了解,这个人能力是有,但心胸实在算不上宽广,权力意识非常强!”
“他若真的接替姜皓文,吴头省的权力结构必定会大洗牌!”
“如今,吴头省未来最能出成绩的版块,也是最大的一块蛋糕,就是水南-崇仰都市圈。”
“可是现在水南市的市委书记柴辉,市长白展,崇仰市的市委书记秦东旭,市长李孔祥,无一例外,都是姜皓文的人!”
“以吴和瑞的行事作风,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格局存在。”
“到时候,秦东旭大概率会被调离现在的位置。”
“等秦东旭离开了现在的位置,我们再收拾他,可就简单多了!”
谭兵也掐灭手中的烟蒂,举起茶盅,冲严湛清道:
“有道理!”
“来,为了迎接我们将到来的胜利,以茶代酒,干一杯。”
等放下茶杯,谭兵却忽然又皱起眉头,道:
“严格那边,有消息了吗?”
严湛清一边给谭兵斟茶,一边微微一声叹息,道:
“没有。”
谭兵道:
“我让人联系了宋永奎的几个朋友,也一直没有宋永奎的消息。”
“现在看来,这两人应该是真的出事了。”
“如果是真死了倒好……”
“死”字一出口,他才忽然想起来,严格是严湛清的亲侄子,自已咒人家亲侄子死,不太合适。
于是他马上找补道:
“老严,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要多想。”
严湛清就是在意,也不会这时候说出来,他尴尬地笑笑,摆摆手,道:
“谭书记,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不过在我看来,虽然现在我们暂时联系不上严格和宋永奎,但我们没有必要太担心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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