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舟：“我没有。”

李万知啧啧道：“看他这张臭脸就知道真有也不会说出来的，小师妹我跟你说，你那天昏迷之后，我师父追着上去找无上宗那些算账，他也跟着趁乱冲上去捅了季长怀一刀，差点被人打成重伤了，还是寻隐师伯把人摁回来的。”

叶绾绾一愣，“捅季长怀？”

“为什么？”

李万知跟方鹤安也搂着沈南舟，“小师弟，快说，为什么？”

眼看四个人都瞧着他，沈南舟别过脸，“没为什么，看不爽。”

方鹤安按过他的脑袋，贴着脸，“你这个性子怎么这么别扭啊啊。”

沈南舟没被人这么亲近过，一蹦老高，直接把李万知跟方鹤安给撞开了，李万知捂着手臂嗷了一声，“我内伤了。”

沈南舟冷着脸，“装吧你。”

说完，人直接走了。

方鹤安摇头，“还是个小孩。”

叶绾绾却是看着沈南舟的背影思索，上辈子说一不二的沈南舟，被李万知跟方鹤安按着脑袋听训的样子，还挺——

新鲜的。

而且刚才，他明明发现了师姐在他身后，但他没还手。

叶绾绾摩挲着弟子令牌。

她想，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没错的。

叶绾绾突然出声，“师姐，师兄，分赃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