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枝蹲到霍庭山身边,掏出丝帕为他擦泪。
“霍叔,师夷长技以制夷,能够取代他们的力量已经成长起来,至于父亲的仇,我会亲自来报,你们守国,我来守家。”
霍庭山心疼的看着秦金枝。
他还能记起当时秦子仪知道他夫人怀了个女儿兴奋的样子。
可他甚至没有亲眼看过自己的女儿一眼。
世人都说秦金枝荒唐跋扈,养尊处优。
可这么多年她受的苦又有谁来瞧见。
秦业仿佛有些站不住,回了书房。
关上门,一代枭雄镇北王竟然也有些步履蹒跚。
他走到书架旁打开两个匣子。
里面是两幅画像,秦业将画轴打开。
他摸了摸画上妇人的脸,“老婆子,这多年都不肯来梦里瞧瞧我,是不是也在怨我不能给我们的儿子报仇。”
秦业又打开另一幅画像。
秦子仪英武的身姿跃然纸上。
“子仪,你可怨爹?”
霍庭山独自一人去了秦家墓室。
秦金枝则去了秦家祠堂。
她点上一炷香。
“爹,那些害死你的人,很快,就会下去给你赔罪,你跟祖父想要的盛世,我来给你们。”
第二日,京中不少大臣都请了病假。
皇帝跟秦金枝都有些疑惑,正要去查。
下朝之时,杜仲忽然被飞石砸中眼睛。
周围的大臣连忙去搀扶。
“谁!谁敢谋害老夫!”
这时,一队禁军走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