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后一愣,随后仰天长笑,“说的没错,我赵般若是九天凤,是烈空鹰,这天下本来就有我赵般若的一半,何苦去讨好那糟老头子,如今我的乖孙羽翼已丰,这大晋的局势也该变上一变了。”
她没有推辞,接过秦金枝的令牌。
“是皇祖母想差了,乖孙莫恼!”
秦金枝知道,不过是关心则乱。
前几日她就听闻皇后曾请相国寺那个秃驴入宫。
频繁的刺杀遇险,与京中的世家对立又时刻置身于危险之中。
皇祖母恐怕是想起了那秃驴的批语。
若她真的活不过二十一,那她死之前也一定会将晋国沉疴肃清。
实现老一辈的心中愿景。
皇后看着秦金枝的小脸,欣慰,自豪也忧虑。
秦金枝实在是太过聪慧了。
慧极早夭,相国寺无忧大师的批语从未出过错。
她近日来去佛堂的次数都变的多了些。
皇后心疼的摸了摸秦金枝的小脸。
“往后,你我祖孙互为盾,可别小瞧你皇祖母,当你皇祖母是个深宫妇人。”
秦金枝看着皇后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笑意,“这是自然,我这么聪明,可都是随了皇祖母。”
皇后沉寂后宫多年,朝中人从未将皇后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