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是什么样的人物,裴家的一家之长。
他竟然决心追随一个公认的纨绔小郡主。
这位郡主的心计可见一斑。
深受其害的裴鸿在这些日子里,听到父亲跟儿子不断讲述的秦金枝所做之事,才觉得当初这位郡主的陷害还真是小儿科。
裴家为裴瑾年铺路多年,都不及这位郡主短暂的筹谋。
裴鸿的夫人对这位郡主更是有些恐惧。
气氛一瞬间有些诡异。
没一会,裴府的小厮便搀扶着卢义进了膳厅。
他走到秦金枝身旁的位置站定,“卢义见过郡主。”
秦金枝淡淡一笑,“卢老身体有恙,请坐吧。”
卢义看到秦金枝的气度眼角不自觉的挑了挑。
气度不凡,不缺大将之风。
镇北王倒是后继有人了。
卢义笑道:“多谢郡主。”
秦金枝亲自为卢义倒了一杯茶。
“赐婚之事,还要多谢卢老。”
卢老笑笑,“老夫还要多谢郡主为我孙儿寻了这一门好亲事。”
秦金枝也不掩饰,“这门亲事也不是为了卢家,千百年来帝师只出自谢家,裴太傅才华卓越,破了这千百年的传统,文人吗,最重脸面,自裴太傅入朝后,谢太师同您一样告病,谢家再无人入朝为官,卢家与裴家是姻亲之好,与谢家这门婚事也是为化裴谢两家干戈。”
卢义听后倒是哈哈大笑,“郡主如此坦诚,老夫欣慰。”
裴清也开口道:“多谢郡主为裴家筹谋。”
裴瑾年给秦金枝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边。
秦金枝也不藏私,“倒也不全是为了裴家,谢家百年书香世家,人才济济,我手下缺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