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四杀眉头依然紧锁。
秦金枝再次掂了掂四杀,嘴里唱着民间哄稚儿入睡的歌谣。
风轻轻,云悠悠,娃娃乖乖闭上眸。
星眨眼,月如舟,甜梦伴你到晨啾。
摇啊摇,晃呀晃,娃娃似花卧暖床。
虫儿静,鸟儿藏,睡吧睡吧入梦乡。
月光洒,照小窗,娃娃好似蝶儿样。
被儿暖,枕儿香,快些入睡梦悠长。
这寂静的夜被秦金枝温柔的嗓音填满。
四杀在这嗓音里慢慢舒展了紧锁的眉头。
她身后的公输止却无端的泪目。
子仪,你的女儿真的很好。
只是这哄稚儿睡觉的歌谣她小时候是否听过。
明明答应过子仪会将金枝当做他的亲女。
但他却在扬州躲了这么多年。
就在公输止抹掉眼角的泪时,面前忽然出现一道白色的人影。
“公输止!”
公输止当即呆在原地,随后马上转头看向秦金枝。
“兔崽子!你不是答应我不告诉她吗?”
秦金枝回头挑挑眉,“我是答应不将你的消息告诉那日你看见的女子。”
公输止一愣,“这有什么区别!”
秦金枝笑嘻嘻的说道:“那日的女子是我找人假扮的。”
公输止气的刚才那点情绪都消失无踪。
他脱了鞋就向秦金枝追去。
刚走了两步便被人拦住,“公输止,这么多年,你还真是能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