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顾不上听张骞说什么,赶紧上前把小黑从邵右手里解救出来,抱在怀里左右检查,“你轻一点,快要把他掐死了。”
    “你来你来!”邵右一脸看见救星的表情,下车示意我上后座,“正好顺路送你回去。”
    我确实不放心小黑和邵右,偏头看向张骞,“张骞,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张骞笑了笑:“没事。有贺总和邵总送你我就放心了,赶紧上车吧,外面冷。”
    邵右赶紧把我扯进了后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嘟囔,“不是说物似主人形吗?老贺整天跟冰块一样,恨不得平等冻死所有人,怎么养个狗还是个e狗!”
    我看着怀里热情得过分的小黑,脑海里自动浮现贺容川永远好似别人欠他钱一样的俊脸。
    嗯,确实不像。
    贺容川低头回消息,“可能小时候你也喂过奶,遗传了你一半。”
    这是拐弯抹角说邵右是狗。
    邵右脱口而出,“那另一半像谁?晚晚小朋友吗?”他一脸兴奋地转头看我,“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儿子像我的事实。我妈要是知道我有生之年也能凑个一家三口,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贺容川明显不高兴,“阿姨知道你家单传三代换物种了吗?”
    我:“”
    不说别的,贺容川这个嘴,跟淬了毒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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