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进了屋子。
将目光落在了锦宁的身上,锦宁正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一看便很是不好。
贤贵妃顿时一脸心疼的开口了:“宁妹妹,你千万要撑住,莫要为这件事过于伤神,你还年轻,若是想要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锦宁微微垂眸,抬起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贤贵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又问道:“陛下可知道这件事了?”
锦宁微微摇头:“臣妾尚未来得及和陛下报喜。”
贤贵妃叹了一声:“陛下素来疼爱妹妹,若是知道这件事,定会十分心疼。”
这个时候李院使也跟了进来。
李院使欲又止的看了一眼锦宁和贤贵妃。
贤贵妃问道:“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李院使这才道:“贵妃娘娘的身体本已经调养好了,此番忽然间小产……卑职觉得很是蹊跷。”
淑妃也跟了进来,这个时候就接了一句:“这女子有孕本就是惊险万分,不保证每个孩子都能顺利生出来,这有什么可蹊跷的?”
“莫不是李院使想推卸照顾不周的责任吧?”淑妃反问。
李院使道:“娘娘的脉象,更像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
说到这,李院使就拱手道:“不知道娘娘是否允许微臣查验娘娘日常所用之物?”
海棠当下就开口道:“自是要查!”
淑妃冷着脸开口道:“怎么?元贵妃莫不是怀疑有人对你不利?你有孕这件事无人知道,谁又会对你动手?”
海棠当下就反驳了起来:“我们娘娘查验自己的东西是否有问题,淑妃娘娘这么着急干什么?莫不是心虚?”
淑妃顿时委屈了起来,红着眼睛看着贤贵妃:“皇贵妃娘娘,您看,这一个小小的宫婢都敢不将臣妾放在眼中了。”
贤贵妃这才道:“淑妃,你且忍耐一二,如今宁妹妹没了孩子心情不好,而且她得陛下宠爱,本宫也不好越过她教训她身边的人。”
淑妃又道:“那皇贵妃娘娘的意思是,臣妾这个淑妃都不如元贵妃宫中的宫婢重要了?”
锦宁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心中冷笑,这没有什么外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演戏给谁看。
李院使已经一样一样的查验了起来。
李院使拿起那洒金纸的时候。
淑妃明显紧张了些许。
李院使将洒金纸放下的时候,淑妃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李院使又一次将洒金纸拿起。
“这纸……”李院使开口了。
“纸怎么了?”贤贵妃问。
问这话的时候,贤贵妃还补充了一句:“这不是常用的洒金纸吗?本宫也在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李院使拿出火折子,点了一张洒金纸,接着开口道:“这味道不对,像是……像是安魂草的味道!”
“笑话!这洒金纸上怎么会有安魂草!”淑妃当下就道。
海棠便是这个时候开口问道:“请恕奴婢见识浅薄,安魂草是做什么的?”
“这安魂草是南州之物,并不常见,卑职还是很多年前见到过一回……”李院使继续道。
李院使说这话的时候,众人将目光落在了淑妃的身上。
淑妃道:“本宫……本宫也是偶然间听说过安魂草,这不是安魂养神的药草吗?有什么问题吗?”
李院使继续道:“若是长期接触安魂草,可以让人变得痴傻,最后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