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跟着林月鸣熬夜到现在,给她铺好被褥,见她在发呆,唤了一声:
“夫人可要歇息了?”
林月鸣嗯了一声,嘱咐她:
“明日你看着合适的把人提上来,把排班排上,总是你一人没日夜地操持,这怎么能吃的消。”
白芷笑道:
“谢夫人体恤,自夫人说了要提人进屋伺候,这几日她们可勤勉了,都抢着干活,哪里就累着我了。我这几日细看下来,有几个还行的,明日夫人看着挑一挑,可有合心意的。”
白芷退下后,林月鸣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前几日江升在时,被子里就像有个大火炉,有时候半夜林月鸣都会热得出汗。
但如今江升不在,二月倒春寒的天里,只觉衾枕冰凉,睡下良久被子里都暖和不起来。
林月鸣辗转反侧,冻得实在睡不着觉,披衣起床找汤婆子。
本不欲惊动白芷,结果白芷听到动静,还是醒了,门外轻问道:
“夫人可是要茶水喝?”
既都醒了,林月鸣便问:
“汤婆子收在何处了,你帮我寻一寻?”
白芷推门进来:
“冷得很,夫人快躺下,奴婢来找。”
素晖堂这边半夜还亮着灯,内书房的江升同样还未安寝。
平安见侯爷拿了本书半天未看,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