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在北衙当差的时候,一向很严肃,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对军纪要求也严,罚起人来也狠,禁军中很多人都怕他。
像这样跟个大傻子似的嘿嘿嘿嘿笑的样子,章豫从来没见过。
没见过,说明什么
说明这次差事办对了!
下次还得这么办!
章豫也跟着傻笑起来:
“可不是嘛,羡慕死我了,啥时候我家那位能学学她姐姐,也这么惦记惦记我就好了。”
江升居然没听出来这其中的奉承之意,还满脸骄傲的样子,又问:
“她精神可还好?其他人呢,可还好?”
章豫虽觉得江家众人看起来都挺好的,不像是惊慌受苦的样子,但这个时候他能说他们精神好么?
那必须不能,又不是缺心眼。
一颗心八万个心眼子的章豫马上叹气:
“都憔悴了,特别是长姐,眼圈都乌青,怕是这几日都没睡好呢。”
她居然担心我至此吗?
江升听到这里,都想丢下这破差事,马上回侯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