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不行了,你明天要出远门,都四更天了,也该歇着了,快消停些,你这一晚上不睡觉,别明日从马上摔下来。”
江升精力旺盛,完全消停不了半点,一个晚上不睡觉算什么,之前他和秦国公配合,奇袭乌斯国,为了战机,急行军三天三夜不合眼都是有的。
江升扯些被子角,也钻了进去,哄着她道:
“你若困了,你睡你的,不用管我,我轻轻的,好不好?”
林月鸣实在困得不行,时梦时醒,连梦里都觉得自己在风浪中颠簸,渴得要命,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能攀着风浪中的一块浮木支撑。
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风浪终于停了,江升也该走了。
林月鸣已是强弩之末,尝试了下想起来给江升打点行装,结果实在爬不起来。
江升却生龙活虎神采奕奕像是一拳能打死三头牛那般有精神。
他按住林月鸣不让她起:
“你接着睡,我自己收拾就行。”
行军打仗之人,半夜突然拔营就走都是常有的事,江升自己三两下就收拾好行李,亲了亲林月鸣的额头,又耳鬓厮磨一番,拖到过了时辰平安都跑来催了,终于恋恋不舍地出门而去。
终于把这人送走了,林月鸣累得倒床就睡,回笼觉刚睡上,江升居然又回来了。
江升还拿着马鞭,显然是都快上马了又跑了回来。
林月鸣惊诧道:
“你是忘了什么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