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豫东倒西歪地给林月鸣作揖:
“谢过长姐,我是真的不行了。”
白芷端了醒酒汤进来,见章豫喝上了,屋里又有佩兰在照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檐下,同样忙了一天的平安就这么席地而坐,仰着头靠着柱子,闭着眼睛,双臂在两边有气无力的垂着,也不知是累了,睡了还是醉了。
虽是夏日,地上还是凉的。
白芷走近了些,轻声叫他:
“平安。”
平安睁开眼睛,还有些迷迷糊糊地,见是白芷,笑了:
“媳妇。”
白芷气得一脚踢他身上:
“你瞎说什么!”
平安终于清醒了,忙跳起来: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喝醉了,睡着了,做梦呢!白芷姑娘,你脚疼不疼?”
这几日平安日日让谨和送吃的过来,每天都不重样,白芷威胁他再送就扔了,他还是照送不误。
毕竟吃了他那么多的东西,白芷刚刚本是想让平安去茶房休息的,茶房里有凳子坐,还想问他要不要醒酒汤,茶房里还剩一碗。
结果平安乱说话,白芷就不想理他,瞪他一眼,自回茶房收拾东西。
刚被踢了,平安也不知道躲一躲,没脸没皮地跟过去,靠在茶房的门上,笑嘻嘻地说:
“求姐姐,能不能赏我碗茶喝,我快渴死了。”
白芷嘴上说着:
“那就渴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手上却把那碗醒酒汤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