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有两人从身后的文书房走了出来。
走前面那个从小吏手中拿过文书看了一眼乘船的名单,对船老大道:
“带路。”
这倒霉的,船老大心想,这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侯爷,手续都不给办,不会遇到要银子的官爷了吧。
于是船老大又一块银子递过去:
“这位侯爷,我们船是本分生意,求您通融通融。”
侯爷眼神看过来:
“带路,现在。”
船老大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这位侯爷的眼神,他见过,是再惹他就要杀人的眼神。
妈呀,这是嫌银子不够,今日两位东家恐怕是要大出血了。
于是再不敢磨叽,船老大老老实实地带着两位官爷去找船。
出了船署,雨下更大了,都是暴雨了,船老大看着这雨,愁眉苦脸地说:
“这位侯爷,雨太大了,船小容易翻,咱们等会儿再过去吧。”
侯爷往远处瞭望:
“等?我等太久了,片刻都不能再等,她的船在哪儿?”
船老大指了指远处的望舒号:
“这位侯爷,您看,在那儿,还这么远,咱等雨…”
有人等不了半点,已经跳上一条小船,往望舒号划去。
外面风雨越下越大,连望舒号也跟着颠簸起来。
林月鸣晕船的毛病又犯了,正靠在床头休息,突然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夹杂其中,林月鸣甚至听到了江升的叫声。
“林月鸣!”
“林月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