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夸她,但听她这么说,江升一下子却连头发都耷拉着没了精神,语气中带着无奈又委屈:
    “我倒想跟你玩,你又忙,我找你玩,你都不理我,晚上我叫你睡觉你都不睡,我亲你你都不亲回来,你都好几日没有好好跟我说话了,我除了跟孩子们玩儿,不然也没其他事干。”
    这语气,真的是委屈极了。
    林月鸣实在没想到,在他心里,自己居然疏忽他至此吗?
    不应该啊。
    虽然这几日她确实很忙,短短几日,赶着出发前,她去明州府衙办妥了皇商的手续,又和钟辽合完了今年明州这边铺子和庄子的账,三叔公还把外祖父的遗物转交给了她。
    她见了外祖父的遗物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年母亲远嫁带不走。
    因为那乌泱泱几十口大箱子里,全是书和文稿。
    里面的文稿,很大一部分,是外祖父出海的游记,里面光怪陆离,写着各种奇人异事,风土人情。
    特别是三佛齐,据说有上万座岛屿,林月鸣的外祖父还曾在那里停留了一整年,专门考察记录了三佛齐的各种岛屿风貌。
    林月鸣一看就入了迷,这两天废寝忘食都在看,把时间都花在了书稿上,和江升相处的时间反倒少了。
    皇上就给了他两个月的假,过几日,他也得走了。
    他虽说会回来找她,但禁军统领的差事,哪里会这么容易脱手,而且他还这么年轻,也不可能告老辞官,总得等明州这边有合适的差事空下来才能来。
    明州最适合他的差事,就是总兵了,只现在的明州总兵也是今年刚来的,起码要干满三年才会挪地方。
    下次再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