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是性情中人,登基两年都没学会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技能,见江升笑这么开心,气也消了一半,打趣道:
“你还知道回来,乐不思蜀了吧,武安候。”
江升笑得更灿烂了,从怀中掏出林月鸣的谢恩折子,呈上去道:
“那可不,皇上真是圣明,早知道,臣该多找皇上请些日子的假。”
这蹬鼻子上脸的,皇上收了折子,敲了敲他的脑袋:
“长进了你现在,办完差事回来还知道写折子了,都写的什么?”
武安候难得动笔上封折子,皇上觉得稀奇,也很给面子,当场就打开来看。
看见那娟秀整洁的馆阁体,皇上很讶异。
这就不是江升的字,再给江升练个八百年,他也写不出这样的字来。
皇上连内容都没细看,只看了这字,便抬头问道:
“这谁的折子?字很不错!你就该把你那手破字再好好练练,看看别人写的,再看看你写的,脸不脸红,羞不羞愧?”
听到皇上夸赞林月鸣的字,江升不仅不脸红,不仅不羞愧,甚至满脸骄傲,尾巴都快翘上天:
“启禀皇上,这是微臣的夫人写的谢恩折子。微臣怎敢跟夫人比,臣的夫人可是林大儒的孙女,林大儒亲手教出来的,字写的好,那是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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