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鸣劝过他几次:
“你哥手上的差事,一时半会儿是脱不开手的,再则,明州现在也没有合适他的差事,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别耽误了你考试。”
江远主意很定:
“嫂子,我哥一定会来的。咱们是一起办的差事,嫂子诛杀安王功劳还是最大的,罗总兵写的战报我也看过,没有贪嫂子的功劳。既如此,没道理只有我和罗总兵有赏赐,没有嫂子的赏赐。所以一定是因我哥要带着赏赐来亲自宣旨,故而才晚了。我哥知道我是要回关中的,所以他一定会尽早来。”
林月鸣其实对赏赐并没有抱太大期望,皇上又不能给她封官,估计最多就是给她赏点银子,最多最多就能给她点皇家的生意。
再往最大最大了想,或许能让她督办皇家某项的专营采办,送她一个赚钱的营生,这样就从一次的差事,变成了长期的差事,那样她做梦说不定都能笑醒。
结果这一等,等到二月底了,江升还没来,赏赐也没来,江远就一直走不成。
连每日在明州玩得乐不思蜀的江宁都发现了异样,出海回来后问江远:
“二哥,你怎么还没走呀?你不考试了吗?”
前段时日,钦差来给江远宣旨的时候,也带来了皇上给太子的旨意,皇上让太子别在外面浪了,尽快回京。
太子走之前,跟江宁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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