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不耽于享受,但能在骑行奔波一日一夜后,突然有了个如此惬意舒适的夜晚,让皇上也不得不叹了声:
“自在!舒坦!”
随侍一旁的是章豫,听到皇上这声舒坦,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皇上见章豫,总觉有些眼熟:
“你这差事办得不错,你是不是在朕身边当过差?你是哪家的?”
皇上心想,这肯定是在自己身边当过差的,要不然怎么能办得这么妥帖?能在自己身边当差的,那怎么也得是世家子弟。
章豫之前靠着江升的关系,在皇上面前办过一个露脸的差事,果然混了个脸熟,忙道:
“微臣章豫,威宁伯章绍正是家父。微臣曾任禁军参军,现在水师总署任副尉之职。”
威宁伯爵府在京中不显,在皇上面前就更不显了,甚至连平日宫宴都没有威宁伯一家的位置,所以章豫说起威宁伯,皇上还是毫无印象。
倒是说起禁军参军,皇上有些印象,随意闲聊道:
“哦,想起来了,是有点印象,你是不是跟在云起身边的,威宁伯爵府?你是威宁伯世子?”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