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其实就是在胡扯,他没想好话要怎么说的,他不会安慰人啊,不知道要怎么说,七扯八扯,先扯开再说。
“赚钱是不容易,慢慢来嘛。”肖义权借着话题开扯:“你看我,高中毕业,考上大学,七八年了,还不就是慢慢的混。”
何月凝眉:“你考上大学了?”
肖义权笑:“社会大学嘛……”
何月顿时恼了,指尖用劲,肖义权立刻呲牙咧嘴。
但后面的袁象却笑了一下。
“是吧袁工。”肖义权也笑:“赚钱不要急,总有出头的时候嘛。”
袁象一张脸却又苦了下去。
不着急不行啊,姜念现在要离婚。
何月扭头看他一眼,道:“袁工,姜姐现在在她妈妈那里啊?”
“嗯。”
“她在打工还是做什么?”
“就在她妈妈店里帮忙。”
“她妈给她开资不?”肖义权问。
“不知道。”袁象苦着脸。
这些地方,肖义权偏偏通透,道:“她妈妈是一边让她看店,一边帮她找对象吧,哎,店老板的女儿,还真是可以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
哥哥,你用得着这么聪明吗?
袁象脸更苦了,就象秋八月的苦瓜。
不过他这话没错,何月也认同,同情地看一眼袁象,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那这是个问题啊。”肖义权叹着气:“姜姐漂漂亮亮,年纪也不大,店老板的女儿……”
“你有完没完了。”何月恼了。
她嘴上喝叱,手上用劲,肖义权立刻呲牙,这宝贝儿掐人,真的痛啊。
其实肖义权冤啊,他就是胡扯,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啊。
但人都是逼出来的,何月这么一逼,肖义权脑瓜子里面突然一闪,道:“哎,袁工,记得有一次,你在我姐夫家里聚餐,露了一手,老汤牛肉,你还记得不?”
“那个啊。”袁象嘴角扯了一下:“记得啊,怎么了?”
“你那个牛肉,你不是让我姐端了一碗汤出来嘛,说可以用来下面,第二天我姐下面,那味道,绝了。”
“是。”袁象道:“那个,真正好吃的,就是那个汤,用来下面。”
“那个是不是越熬得久,越好吃?”
“是。”袁象道:“不过每天要下新料,但汤底不换。”
“那你有没有想过,开个面馆。”肖义权叫:“牛肉面,你那个汤锅的味,绝对火啊。”
何月立刻赞同:“卖早餐,是个办法吧。”
袁象却不吱声。
“怎么了袁工?”肖义权问,他觉得这个主意可以啊,主要是,他吃过,那味道,真的绝,他回味了好久的,他姐都赞过好几次。
“开店子,要本钱的。”袁象道:“这边经济好,房租贵,人流量稍微多一点的地段,十几平,就要一两万一月的。”
“不怕啊。”肖义权道:“就你那个汤底,客人只要尝一次,一定会成为回头客,生意绝对火的。”
他越说越兴奋,袁象却一脸难色。
肖义权索性把车子往路边一停,扭头:“袁工,我这主意绝对可以的,你那个汤底,搞牛肉面,一定火啊。”
何月也扭头看着袁象。
袁象给他逼得没办法了,道:“我们最初想过的,也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