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海城,上班。”肖义权顺口胡诌:“从此做一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
成峰表示我信了你的鬼。
不过他也确实不好再跟着肖义权了,也不必跟着了,回国了,还能翻天不成,他也需要回去汇报,把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详细报告上去。
虽然赵兵那边也有报告,但各自的线不同,上面疑心病也重,需要多方面收集情报。
于是分手,成峰坐飞机回京,肖义权则开了车,往海城去,自然带上了那个美人瓶,算是东城一行的收获。
美人瓶虽然效果一般,好歹也是一样灵器,放家里窗台子上,也还是可以的。
他开车快,东城到海城,一千多公里,晚上十点前就到了。
自然先回租屋。
开门,他叫了一声:“王老师,我回来了。”
空屋寂寂,无人应声。
他到王雅屋里,把包放下,看了看,老样子。
被子乱七八糟的堆在床上,枕头也横在那里。
“屋子都不收拾,懒婆娘,别给我抓到,扒光了,打屁股。”
手虚挥了一下,回忆起打王雅屁股的情景,脸上不由得带起了笑。
肚子饿了,去外面吃了点东西,顺手拨了田甜的电话。
电话响三下,通了,田甜的声音传过来:“肖义权,你死哪去了?”
“给妖怪抓去了,差点回不来。”肖义权扮哭腔:“田姐,求安慰。”
“你去死。”田甜根本不信他。
胡扯一通,把田甜哄好了,肖义权这才问:“田姐,贺姐这段时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电话都打不通了。”
“哦,她换号了。”
“换号?”肖义权叫:“换号都不告诉我啊。”
“她换号,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当然要告诉我啊。”肖义权叫得理所当然:“你一个,贺姐一个,你们两个人,一个迷奸了我,一个强奸了我,你们必须对我负责。”
田甜顿时就笑疯了。
笑半天,她告诉肖义权,贺雪出了点事,她业余帮人做帐,结果出了漏子,给举报了,公司把她开除了。
“贺姐给开除了?”肖义权惊讶:“她是企业编吧。”
“是啊。”田甜道:“可惜了,不过其实也无所谓,现在这社会,机会多,出来,挣得更多,只是没有退休金而已。”
“那她去哪里了?”
“去了九洋。”
“九洋?”肖义权不熟。
“中外合资的,大企业。”田甜道:“业务做得大,至少不比海城天波差,一年也有几百亿,贺姐没干财务了,她有点关系,在里面做了一个部门的经理,收入高好几倍。”
“那还可以啊。”
“是可以啊。”田甜说着,问:“你怎么突然问她?”
“她前段时间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没接到。”
“哦。”田甜明白了:“你跟个鬼一样,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搞些什么?”
“挣钱啊。”肖义权叫:“挣钱,买房,讨老婆,生儿子,生了儿子再挣钱,再买房,再讨老婆,生孙子,生了孙子再挣钱买房讨老婆,总之一句话,子子孙孙,就给你们女人打工了。”
“我呸。”田甜笑着呸了一句:“那你别讨啊。”
“不讨不行。”肖义权叹气:“我妈说,过年不带个妹子回去,就不许我进门。”
“该。”田甜咯咯笑。
肖义权道:“田姐,贺姐的新号,你知道吧,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