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桂芳不解,“中铭,你真要去茶店村啊?直接打离婚报告就行了,胖丫这种好吃懒做,经常偷鸡摸狗的人,就是给军人抹黑。离婚报告一打一个准,还有什么好查清楚的?”
“我去一趟火车站。”谢中铭起了身,从柜子里拿了证件,就往堂屋外走。
江北杨从堂屋跟出去。
“中铭,这次你干脆直接和胖丫离了算了。”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灾区救灾的那个乔大夫,调到我们军区来任职了。”
“乔大夫人不错,你和胖丫离了婚,再和乔大夫处对象,也没有人说你有过错。”
“毕竟是胖丫有错在先,而且一错再错,她的行为根本不配当一个军嫂。”
提到乔大夫,谢中铭停下来。
如青松般挺拔的身姿,站在红火的夕阳下。
冷硬的眉骨,有了一丝温度。
这丝温度,又隐在他复杂的神色当中。
“我知道,今天我和乔大夫见过面了。”
江北杨勾着谢中铭的肩,打趣道,“你对这个乔大夫有感觉吧?你看她的眼神都不太一样。”
那只搭在肩头的手,被谢中铭面色冷冽地推开了,“别乱开玩笑。”
“还不承认?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遇到乔大夫这种气质大美人,对她一见钟情也不是你的错。”
“”谢中铭骑上二八大杠,直往火车站而去。
他买了第二天去昆城的火车票。
几经辗转,又坐了乡亲的牛车,去到昆城的茶店村,来到了胖丫家的草房前。
胖丫家的草房隔壁,是刘婶家。
这个村子的所有人,都姓刘。
当初他到茶店村出任务,借宿在胖丫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