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秀珠手心里全是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妈,胖丫到底什么时候出事的?又是怎么出事的?”
“就是这几天,她,她,她掉河里淹,淹死了。”
谢中铭不相信胖丫就这么死了。
而且这丈母娘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
额头冒出的汗不知道是因为干农活,还是心虚。
他鹰一样犀利敏锐的眼神,盯着曾秀珠。
以他的洞察力,第一眼就觉得她在说谎。
“妈,我问你,胖丫真的是掉进河里淹死的?”
“当,当然啊,我骗你干什么?”
“丧事办了吗,下葬了吗?”
“下葬了。”
为了掩饰心虚,这回曾秀珠答得非常肯定。
谢中铭听着,却是破绽百出。
“胖丫掉河里淹死了,为什么不发电报告诉我?”
“下葬又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被连着追问,曾秀珠手心里的汗,更是密密麻麻。
谢中铭觉得十分有问题,冷声警告:
“胖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说清楚,我就自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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