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桃酥的安安和宁宁,不约而同掰下一半喂到妈妈嘴边。
乔星月拿手挡了挡,“妈妈不喜欢吃甜食,安安宁宁吃。”
安安看穿妈妈的心思,硬往妈妈嘴里塞。
“妈妈不是不喜欢,只是想省给安安和宁宁吃。”
“妈妈吃,不然安安也不吃了。”
这两小棉袄是乔星月穿到这个艰苦年代来,唯一的一抹甜。
无论多辛苦,她都会把她们抚养长大。
等宁宁的病治好了,她就开始攒钱。
到时候南下买房子,然后买股票,投资,赚钱。
安安宁宁长大后,她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当包租婆,日子不要太美。
不远处。
小安安和小宁宁,小口小口地咬着桃酥,就害怕吃完了没就有了。
掉在小手心里的桃酥渣渣,安安宁宁一粒也不放,小心仔细地舔干净。
谢中铭盯着安安和宁宁咽口水的模样,双胞胎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眼巴巴望着点心的样子,透着几分窘迫。
她不是说对明哲只有感激,绝无男女之情吗?
不是说要保持距离,绝不给他希望吗?
可转头就提着礼物要谢明哲回家见家长,这就是她口中的“保持距离”?
谢中铭他想起前日在卫生科,乔星月坦荡清澈的眼神,想起她说“儿女情长从不在计划里”时的坚定。
难道都是装的?是为了稳住自己,好安心吊着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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