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中铭被噎了一下,确实与他无关。
他也觉得这话站不住脚。
有些生气的乔星月,也懒得再理他,转身走回住院部,回到了病房。
进门见柜子上的青菜瘦肉粥,还有两个大肉包子。
她问跟着回病房的谢中铭,“这是谢团长给我买的大肉包子?”
谢中铭回头酸溜溜道,“大肉包子可没有水果糖好吃。”
“你这是较的哪门子的劲?”乔星月把包子拿起来咬了一大口。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了。
第二日。
乔星月踏上归程。
随同的还有谢中铭,以及调任锦城军区的陆砚之。
这一路上,京城的同志把他们送到了火车站。
到站后,两个男同志一左一右走在乔星月的身侧。
陆砚池走在右侧,手臂微屈着悬在乔星月肩头外侧,像道无形的屏障。
有人扛着行李挤过来时,他手腕轻轻一挡,恰到好处地隔开距离,绅士得挑不出错处。“慢点,这边人多。”
他声音温和,目光扫过乔星月受伤的左肩,带着自然的关切。
乔星月微微侧过身,客气道:“砚池,我自己能行,不用这么小心。”
她加快脚步往车厢走,刻意拉开半步距离,找到座位时,乔星月先一步坐到靠窗的位置。
陆砚池停在旁边,笑了笑:“我坐这儿?万一你路上想喝水,也方便递个杯子。”
“不用麻烦,”乔星月抬手往斜后方指了指,“那边有空位,你坐那边吧,我这肩膀不碍事了。”她语气坦荡,带着明确的分寸感。
陆砚池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却没再坚持,只在斜对过的空位坐下,视线依然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谢中铭这时才迈开步子,在乔星月正对面坐下,将挎包往桌下一塞。
全程没说一句话,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站台,耳尖却竖着,捕捉着身后陆砚池的动静。
中午时分,乔星月从布包里掏出三个白面馍,先递给斜对过的陆砚池:“给你一个,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