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曾秀珠凶巴巴道,“别打听我女婿了,昨天我们也没见着人,他调到别的军区去了。”
好歹谢中铭现在还是她曾秀珠的女婿。
要是让这个狐狸精把谢中铭勾引走了,他就不是她的女婿了。
到时候他非要跟她打官司,要她吐出这五年来骗到手的钱,那可咋整?
所以,曾秀珠撒了个谎,“我女婿没在这个军区了。”然后拉着刘大柱,大步离去。
留下乔星月牵着安安宁宁,站在原地。
胖丫男人是调到别的军区去了?
咋这么不巧?
这可咋整?
好不容易知道那男人还活着,这要如何知道他的下落?
安安看着曾秀珠和刘大柱走远,昂起脑袋来,问,“妈妈,那个坏婆婆真的认识爸爸吗?她是谁啊?”
乔星月可不想再认曾秀珠这个妈。
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认这刁钻凶恶的人当外婆。
“安安宁宁,以后要是见到这个黑黑瘦瘦的恶婆婆,躲远点,别招惹她。她不是什么好人。”
向来不爱说话的宁宁,也昂着脑袋看向她,问,“妈妈,那我们还能找到爸爸吗?”
这些年,安安宁宁知道爸爸英勇牺牲了。
她们从来不主动问起爸爸。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