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上算计她的人,一个也别想逃。
明显,这个叫宋大红的,是在阴阳她又不承认。
真是个笑面虎。
她也不动怒,笑着回应,“红姨,瞧你说的啥话,你又不是在说我,我介意个啥。”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也是巧了,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又胖又老的大婶,长得也跟红姨差不多,也一样爱到邻居家蹭饭,而且专挑红烧肉吃,一口一大块。最后啊,她突然间就死了。”
乔星月故意又说,“红姨,你知道她咋死的吗?”
“”宋大红哪里还有心情回答乔星月的问题,这不是在诅咒她死吗?
乔星月瞧着宋大红那变成猪肝色的脸色,心里无比痛快,又淡淡说:
“她呀,死于话痨病,话太多了,净说别人坏话。老天爷都看不惯,让她说话的时候喝水噎死了。”
“你说值不值当?要是她平日里不要说别人那么多的坏话,老天爷也不至于让她说话的时候喝一口水就噎死。”
阴阳人,谁不会似的!
乔星月阴阳完宋大红,还特意夹着菜,学着宋大红的口气,笑盈盈道,“红姨,我这说的不是你,你可别往心里去。”
“”宋大红能不往心里去吗,这都咒自己说话噎死了,她还能淡定。
但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人家乔同志,确实没有指名点姓诅咒她,这口恶气,只能硬生生往肚子里咽。
旁边的人,听得那叫一个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