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这般坚强模样,乔星月理了理安安被扯成鸡窝头的头发,心疼哭了,“安安,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回来晚了。”
“妈妈,你别难过!安安知道,你也是为了赚钱给妹妹治病,才忙到这么晚。”安安擦了擦妈妈脸上的泪水。
那周婆婆瞧着乔星月回来了,躺在地上,撒泼耍赖,“乔星月,赔钱,你必须赔钱,你生的野种推了我一把,我的腰摔断了,嘶,我的老腰呀。”
这撒泼的行为,简直和胖丫妈曾秀珠有的一比。
旁边围观的邻居,听了周婆婆之前一堆诬陷安安的话,都以为是安安偷了周婆婆的钱,还打了人。
一堆人,七嘴八舌。
你一句,我一句。
“这寡妇生的娃,就是没教养。”
“偷人东西还打人,跟野孩子似的,欠管教。”
“这狐狸精有时间勾引男同志,没时间管教孩子,一看就不是个好货色,两母女一个货色。”
乔星月握紧拳头。
不管调到哪个军区,她带着两个孩子谨小慎微地过着日子,从不主动跟人红脸,却一次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连孩子都被扯上这种污名。
心像被揉碎了。
她牵着安安,起身时背脊挺得笔直,正要好好跟这些人算账。
突然,一声怒喝在围观的人群中炸响,“嘴巴都放干净点!”
这声怒喝,来自于谢中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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