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乔星月摊开手心,周婆婆一愣,“啥,啥钱?”
乔星月强硬道,“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
周婆婆不得不去拿了一叠钱来,数了好几张一块的,五毛的。
乔星月数了数,“说好的最少赔十块钱,还差一块三毛。”
周婆婆又不得不从裤兜里,再掏出两张五毛的,一张两毛和一张一毛的,递给乔星月。
乔星月收了钱,依旧态度强硬,“周婆婆,记得写封检讨书,最迟明天早上给我。”
然后,乔星月在周婆婆咬牙切齿又拿她无可奈何中,感谢了家属委员会的陈主任和治安联防队,又感谢了帮安安作证的张婶,最后才让大家散了。
四层高的筒子楼外,只剩下乔星月、安安、宁宁,还有谢中铭。
谢中铭把安安小心翼翼抱起来,“我送你们上楼。”
几人到了乔星月的宿舍。
谢中铭把安安放到椅子上坐着,“给叔叔看看你的伤。”
他把安安的袖子挽起来。
小小瘦瘦的手臂上,好几口浸着血珠又沾着灰土的牙齿印,还有那小脸儿,一个巴掌印,一道抓痕直接延伸到脖子。
谢中铭心都要碎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