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月将怀里的宁宁搂得更紧了一些,这孩子昨晚没睡好,加上身体不太舒服,喘气儿时上气不接下气的,脸色特别苍白,小眉头皱着,看上去特别憔悴。
可是乔星月还是不忘腾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拽住安安的手腕,“安安,跟紧妈妈,别走丢了。”
安安一手被妈妈拽着,另一只手把蛇皮袋的两根绳子绕了两圈,扛在肩上。
那蛇皮袋鼓囊囊的,装着她和妈妈还有妹妹的衣服,以及喝的水,几根水煮红苕和玉米棒子,水煮鸡蛋,还有一些馒头,沉甸甸的,勒得安安肩膀疼。
好几下,蛇皮口袋差点被人挤掉,安安跟着往一边倾倒,差点摔跤。
可是安安依旧眉头也不皱一下,紧跟着乔星月。
等到今年的秋天,安安才满五岁。
可是安安却完全像个大孩子一样,能帮乔星月做很多事情了。
进站的时候人潮涌动,完全是人挤人,空气中混着各种各样的臭味汗味。
还有人挑着扁担。
扁担两头,一头系着粮食,一头担着被塞在蛇皮袋里,露出个脑袋的鸡和鸭。
那蛇皮袋上沾着臭哄哄的鸡屎鸭屎,蹭在乔星月的身上,她也没有察觉到。
“妈妈,我被人踩住啦!”
忽然,有人逆着人流往回挤。
饶是乔星月把安安的手腕拽得再紧,还是和安安分开了。
人潮把安安越挤越远,安安急得眼眶一红,声音里带着委屈又害怕的哭腔,“妈妈,妈妈”
“让一让,让一让。我家娃被有踩了,麻烦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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