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谢江揉了揉安安的脑袋,“安安想吃啥点啥。”
很快,安安点了红烧肉、土豆肉丝、青椒肉丝,麻婆豆腐
“够了,安安。”
“不够,让安安点。”谢江说道,“火车上的菜分量小,多点几道,别饿着孩子。”
安安怕自己点多了,没再点,谢中铭又加了一道西红柿炒鸡蛋和酥肉汤还有莴笋丝,又要了五碗米饭。
“同志,一共四块五毛。”
这一顿就吃掉乔星月两天半的工资,不过钱是谢江给的,还得是师长,出手就是大方。
吃饭的时候,谢江一直给安安宁宁夹菜,就怕两个娃吃不到肉了。
隔壁桌的一个看起来像知识分子的短发阿姨,时不时地瞧一瞧安安和宁宁,觉得两个娃长得实在好看,像洋娃娃一样精致。
短发阿姨看着谢中铭,说,“同志,你媳妇给你生的双胞胎女儿,长得实在太漂亮太可爱了,你真是有福气!”
然后,又对谢江说,“大哥,你俩孙女长得可真俊!”
乔星月和谢中铭,都没有解释。
要是说明他们不是夫妻关系,更难解释。
而谢江,巴不得自己能有一对安安宁宁这般乖巧可爱的宝贝孙女,就更没有解释了,他笑滋滋地给两娃夹着菜。
那短发阿姨,又对谢中铭说,“同志,你和你媳妇一胎生了俩,娃还这么漂亮,可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现在正是抓计划生育的时候,女同志做流产手术很伤身的,别让你媳妇到时候亏了身子。”
闻,谢中铭的耳尖不由浮过一阵薄红,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联想到近几日,他频繁做的那个春梦,耳尖越来越烫。
乔星月怕这位阿姨越说越离谱,赶紧解释,“阿姨,我们不是夫妻关系,这位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