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憨厚的中年大哥,热心地应了一句,“你不知道吧,当年饭店经理被抓了,他搞贪污腐败,饭店大半的人都是他的亲戚。他坐牢后,商业局把整个饭店的人都换了一遍。你是外地人才不知道吧,这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
乔星月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看不到一个熟人了,“谢谢大哥,我确实是外乡人,当年只是路过吃了顿饭。”
这事应该是她离开后发生的。
洗完手的安安宁宁,有些好奇。
安安问,“妈妈,你来过这个饭店呀?”
“对呀。”乔星月牵着安安宁宁,从后厨往饭店大堂走。
她边走边说,“那个时候,妈妈还在这里洗过碗,端过盘子呢。你和妹妹也在,妈妈每天把你们一个背在前面,一个背在后面在这里干了快半年的活。”
安安挠了挠小脑袋,“啊,妈妈,可是我为什么不记得了呀?”
“你才多大点,你能有啥记忆?”乔星月笑了笑,那个时候安安宁宁刚出生。
安安边走边问,“那妈妈背着我和妹妹在这里洗碗端盘子,岂不是很辛苦?”
“不辛苦。”乔星月看着安安和宁宁长大了,除了宁宁有先天性的哮喘病以外,她把两个孩子养得很好,她十分满足。
说话间,她们回到了饭店大堂的餐桌前,肖松华尽着地主之谊点了几道硬菜,然后看着归来的安安和宁宁,绅士爽快道:
“乔同志,你和孩子一人再点一道菜。看看黑板上的菜单,喜欢什么点什么。”
乔星月浅浅一笑,“你们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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