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渭水有些奇怪,还是尽快下了祭台的好!”心中想着,秦牧快步朝着祭台之下走去。
反正这祭典也完成了,后面的也不管他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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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下游,那枯树随水流前行,周围依旧环绕着不少水草杂物,让人惊奇的是,秦牧那卷通达河神的文檄不知何时也被卷入了那杂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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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礼台上,嬴政也起身离开,这次大典他很不开心。
他不开心,别人也别想开心。
政哥扭头看了眼淳于越,随即拂袖而去。
“陛下那是.....”淳于越呆呆的看着嬴政的背影。
“怎么了?”其身旁一位博士疑惑的看向淳于越。
陛下也没说啥啊,怎得将淳于越这位博士仆射吓成这样。
“无事,许是我看错了,陛下头上怎么会生出水草呢....”淳于越摇了摇头,立刻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海。
子不语怪力乱神,他淳于苦读圣贤书多年,没想到今日竟被那群愚民以及一些粗鄙武夫影响了心智。
世间若真要神明,那也是他儒家先贤,秉天地气运而生,怎会依托山川河水这般死物。
......
祭台之下,秦牧迅速离开了这渭水河畔,于此同时人群之中出现一位身着黑袍的人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没有隐藏自己身形的意思,光明正大的追着秦牧走。
暗中护卫秦牧的章邯眉头紧锁,他认出了这人!
这特么不是赵高吗?
这货跑来凑什么热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