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变成了一头…

活着的，由无尽怨念，以及蜃楼本身所化的。

鬼！蜮！巨！兽！

轰——

伴随着这恐怖存在的彻底成型！

天地色变！

风云倒卷！

原本只是被染上血红与墨绿的天空，此刻彻底化作了一片令人绝望的漆黑！

如同永恒的黑夜提前降临！

没有星辰，没有月亮，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死寂！

下方的大地，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泥泞，腐烂，散发出浓郁的尸臭！

漆黑粘稠的泥沼之中，甚至开始伸出一只只惨白，腐烂，属于不知名死者的手臂，无意识地抓向天空！

就连空气，也变得如同九幽寒冰般刺骨，充满了粘稠、污秽、足以让活人窒息的纯粹鬼气！

方圆十里！

天地尽化鬼蜮！

这就是月神施展的禁术。

以蜃楼为载体，以万鬼为能量，强行将这片人间大地，短暂地转化为一片真正的…

鬼蜮！

在这鬼蜮之中，生者的力量会被无限削弱，而鬼物的力量则会得到极大的增幅！

“秦牧，将我逼到这份上，你是第一个，死在这片阴域之中吧！”

月神的声音自鬼蜮核心处响起，空灵，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快意。

法坛之上，秦牧看着眼前这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景象，感受着那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恐怖威压，脸色凝重。

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与退缩。

反而闪过一丝嗤笑。

人船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