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你们狠!”
他撂下句场面话,一把抢过瘦高个手里的空麻袋甩在肩上。
“这五块钱,我们记着!迟早让你们霍家加倍还回来!”
三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出了院门,脚步声在雪地里踩得咯吱响,很快就没了踪影。
苏棠垂下眼,掩去眸底的狠色。
她指尖贴着裤缝蹭过,没人察觉,墙根下那丛冻得打蔫的狗尾草,草籽竟簌簌抖了抖。
那几株狗尾草突然扬起细穗,像无数根肉眼难辨的绒毛,顺着风飘向三人。
最先遭殃的是瘦高个,他脖子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手忙脚乱去摸:“什么东西?!疼、疼死了!”
“你咋了?”
旁边的汉子刚开口,突然“嘶”地抽了口冷气,腿肚子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疼得他直跺脚。
这疼来得蹊跷,一阵轻一阵重,钻心挠肝的,让他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横肉男人想要骂人,脸上突然落了几点草屑,跟着就觉得眼皮、鼻尖痒得厉害,没一会儿变得火辣辣刺疼。
他又痒又疼,浑身不得劲,像有蚂蚁顺着裤腿往上爬,坐立难安地原地打转:“疼死老子了,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三人一个比一个狼狈,飞似地消失在视线里。
苏棠吐了口浊气。
这点程度的异能,在末世连自保都不够,但对付这几个地痞无赖,绰绰有余了。
她耗了不少异能,比上次教训苏胜三人,用的力道猛得多。
这三人,轻则疼个十来天,重则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棠转身看向霍星临,他还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忍着什么。
“哥,你没事吧?”霍星野跑过来,想拉他的手。
霍星临侧身躲开,低着头没说话,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苏棠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怕是心里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