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拿起锅铲翻了翻锅里的肥肉:
“那可真巧。我前阵子托人在镇上买了点布料,想着给孩子们做件新衣裳,可我这手艺不行,缝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的。”
她说的都是真话,自己拿碎布试过了。
缝制出来的小衣物,阵脚粗显,更别提做成衣了
张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心里边琢磨苏棠这话的意思。
刘红英年轻,没那么多心思,直接道:“做衣裳不难的,要是苏棠姐不嫌弃,我可以帮着看看。”
像是怕苏棠不信,她又赶忙解释了句:“我妈教过我,平时在家也会帮着缝缝补补,简单的衣裳能做。”
“那可太好了。”苏棠脸上露出点真切的笑意,“我买的布料就在屋里,红英要是不忙,能不能帮我看看?”
“合适的话,我想请你和婶子帮个忙,工钱好说。”
“工钱?”张萍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
这年头帮人做件衣裳,最多给块糖或者几两粮票,哪有直接说工钱的?
她被辞退后,家里断了最主要的进项,刘国山天天喝酒骂人,她也愁没地方挣钱。
苏棠这话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让张萍一时不敢相信。
苏棠看出她的疑虑,解释道:“婶子也知道,我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孩子们正是长个子的时候,衣裳做得勤,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红英和婶子有手艺,帮我做几件,我给点手工费,也算互相帮衬。”
她把“互相帮衬”四个字说得很轻,却让张萍心里的戒备消了大半。
是啊,互相帮衬。
她帮苏棠做衣裳,苏棠帮她解了燃眉之急,这再合理不过。
“苏同志,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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