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心情有些复杂,别开脸,看着院墙外刚冒芽的柳树,声音平静:“你们是怕我去学校,还是怕我知道什么?”
堂屋突然静得能听见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
霍星临猛地站起身,瘸腿撞到椅子也没吭声,只压低了声音说:“我们下午自己回来,你也别来接我们了。”
说完,他拽起两个弟弟妹妹。
霍星野和霍星遥满脸心虚,低着头起身,压根不敢看苏棠。
三个孩子挎着小布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门“砰”地关上,震得窗棂都晃了晃。
苏棠坐在空荡荡的堂屋,看着面前已经凉透了的白粥。
满心疑惑
她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有点食不知味。
太古怪了
这三人一向懂事,今天这反常的抗拒,是刻意在隐瞒什么?
要是被欺负了?为什么不愿意说?还突然不让她再去学校
苏棠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粥碗。
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这几个孩子
她忽然想起霍时。
那个身姿笔挺如松、浑身透着规整与疏离的男人,才是孩子们法律上的监护人。
苏棠抿唇。
她忽然想起前阵子,本打算找他谈谈孩子们上学的事,后来事情解决了,加上铺子开业忙着打理,这事儿就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这次不管怎么样,都要和霍时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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